临近中午陆深才下来,宜真仔细瞧他的衣服,好在没有经过蹂躏的模样。看他的脖子和胳膊,也没女人或亲或挠的痕迹。
话毕又出去,叫她等他,男人大步流星地再次进了公寓大门。
陆深闭着眼睛任她擦来擦去,某处的火焰也燎原起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:办公时间,禁止撩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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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把眼珠子朝他头顶、鬓角肩头上细细观察,有没有女人偏黄的头发。
从小蝶话里了解到,周惠是因为家里有老人得了重病,不得已肄业出来混夜场。为人也不错,小蝶羡慕她受客人喜爱,经常会拖她帮忙搞点业绩。
些不好意思,进去厕所补了淡妆出来。从墙角取了三瓶矿泉水过来,陆深先递给宜真,对小蝶道:我们随便聊聊,你怎么觉得周惠是出了事,而不是跑路了。
行李箱不在,她应该是收拾了部分行李走的,有没有可能是跟哪位客人出去旅游了?
宜真等了接近两小时,差点安耐不住要上去瞧瞧怎么回事,这么久,都够陆深把美男计来个彻底。心里有点怪怪地不得劲,但又想着办个案子,他不至于去跟女人干一炮吧!
宜真拿笔一一记录下来,录音机也是开的,她插嘴问道:周惠不是报过一次警,说是被囚禁虐待,你清楚这件事吗?
小蝶撩一把头发,埋下头去:抱歉,这个我不太清楚。
小蝶戚戚然的表情,陆深给她递烟,她娴熟地接了点上:周惠跟我不一样,她是名牌大学生,当然没念完,长得漂亮人又有气质,一来我们这儿,喜欢她的客人就很多。
宜真纳闷了:当时已经伤得很厉害吧,你们是室友,多少知道点情况吧?
陆深进周惠房间勘察一遍出来,问:她的房间是你打扫的,还是本来就这样?
小蝶愣了愣:.....这个...我也不确定。
宜真到底缺乏真正的办案经验,哦哦两声,慢慢意会过来:那件事牵连的人,跟小蝶也有关联吧?她怕他们,所以不敢透露。
宜真无聊地在车里翻箱倒柜,找出口香糖扔就嘴里,对着陆深消失的方向撇撇嘴:哼,不会是用美男计去了吧!
她亲切露出笑脸,抽了纸巾亲手给他擦汗:是不是很热,这公寓的电梯都没开空调,该去物业投诉下。
陆深听她叭叭叭地,抬头望向公寓的方向:......没看到她对那个问题很敏感?
两人钻进轿车,宜真这才问出来:陆对,你干嘛拦着我呀?我的口气还好吧,挺和善呀!你放心,我对这个群体没有偏见。
陆深倒是赞许地赏了她一脑门的爆栗:还没蠢到家。
本来就是这样,她虽然是农村出来的,但是很爱干净。小蝶说着眼睛红了红:你看她这种情况,家里病人等着用钱,为了不惜辍学,又怎么会突然消失?
陆深的手落到宜真肩膀上,用力地捏了一下,对小蝶道:行,我们今天先了解这么多,麻烦你了。